“我说……”裴泽野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轻微的颤抖,但很快被他压下去,“我说,我会Ai她一辈子。这次……没有提阿礼。只提了我们。”
“婚礼很简单,她不喜欢太多不熟悉的人,只请了几个熟悉的朋友和亲近的家人。她穿白纱的样子……很美。”他的目光彻底放空,仿佛穿越时空,看到了那一天的yAn光和她的笑颜,“她父亲牵着她走过红毯,把她交到我自己手里。”
“誓词……我说我会Ai她,珍惜她,保护她,直到生命尽头。”
“她看着我的眼睛,说‘我愿意’。”
裴泽野说完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壁炉模拟火焰的细微噼啪声,以及窗外遥远模糊的节日喧闹。巨大的圣诞树彩光,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昏暗的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流动的、虚幻的彩sE光斑。
他讲述的十年,被浓缩在这平静的、甚至有些枯燥的叙述里。没有激烈的情节,只有日复一日的渗透,小心翼翼的靠近,以及一个基于“替代”与“治愈”开始,却逐渐生出自己脉络的故事。
原初礼始终沉默着。他杯中的酒依然没动。他脸上的表情在跳动的光影里晦暗不明,看不出是愤怒、悲伤、理解,还是别的什么。
许久,他才极轻地、几乎听不见地,呼出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对裴泽野的讲述做任何评价。没有质问那些“替阿礼”背后的算计,没有指责那份始于替代的感情是否纯粹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消化着这段他缺席的、却真实塑造了文冬瑶此后人生的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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