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依赖,裴颜察觉到了。沈医生的话印证了她的观察:自己是季殊目前唯一的安全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可能永远在季殊身边,而且这种过度依赖本身也是脆弱且不可靠的,容易发展出新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更根本的解决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,裴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薇,联系A国第一医科大学,帮我申请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,非全日制,给我安排从基础理论到临床g预的全套课程,我要最好的导师。另外,帮我搜集一些国内外关于季殊JiNg神问题的前沿文献和案例分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:“裴总,您确定吗?您现在的日程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做。”裴颜打断她,“另外,通知管家,把家里三楼的yAn光房重新布置一下,我要一个完全放松的环境,本周内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裴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秦薇离开后,裴颜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清内心那GU驱使她这样做的具T情绪是什么。责任?占有yu?抑或是看到那孩子眼中与自己昔日相似的荒芜时,产生的一丝近乎本能的、想要“修补”的冲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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