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不仅仅是出于身T难以忍受的疼痛,更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恐惧、深刻的悔恨、被看穿所有不堪后的羞耻,以及……某种在绝对威严和严厉惩罚之后,奇异诞生的、崩塌后又隐隐开始重塑的、更深层的依赖与归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抱着她,离开了那个冰冷、肃杀、令人窒息的地下室。季殊蜷缩在她怀里,身T因疼痛和哭泣而不停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情,是第一次,但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裴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“若再犯,惩罚会b今天重十倍。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记住了,姐姐。”季殊把脸深深埋在她肩头,哽咽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明亮温暖的主宅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但季殊身上的剧痛和心头的震撼,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天,季殊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。伤势b她想象得更重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。裴颜亲自照料她,上药,喂饭,动作依旧冷y,却细致入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大部分时间昏睡,清醒时便望着天花板或窗外发呆。身T的剧痛是持续的警告,但更让她反复回味的,是裴颜在地下室说的那两句话,是那冰冷房间里的绝对权威,是疼痛到极限时被抱起的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身T,你的生命,是我裴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,你要绝对的坦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霸道至极,蛮横地宣告了绝对的所有权和掌控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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