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x腔里擂鼓般跳动的声音,血Ye冲上耳膜,带来嗡嗡的鸣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、忐忑、一种豁出去的决心,还有深埋心底、怕被嫌弃的恐惧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想起了八年前那个雪夜,想起裴颜给她的名字,想起这八年间的点点滴滴,想起“主人”这个称呼背后,她所渴望的极致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屈膝,带着一种虔诚的姿态,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终于缓缓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她开口,声音b平时略微低沉沙哑。但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,像往常一样,带着主人惯有的、淡淡的询问,“还不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殊没有立刻回答,也没敢和裴颜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坚定地、郑重地俯下身,将自己的额头,轻轻贴在了裴颜的膝盖上。这个动作充满了依赖与臣服,也带着孤注一掷的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颜的身T,在季殊额头贴上的刹那,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动,只是垂眸看着跪伏在她膝前的少nV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殊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呼x1也有些急促,良久,她才终于开口,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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