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屏幕上,阿杰那条等待回复的消息。光标在对话框里闪烁。
良久,我的指尖落在屏幕上,开始打字。
「算了。」
打了又删。太简单,可能引起追问。
重新输入:
「问过了,都不空。」
这句话发送出去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,也带着一种更深沉的、断绝某条路径的决绝。
发送成功的提示出现后,我没有等阿杰可能的回复——他或许会抱怨两句,或许会就此作罢。我不在乎了。
我再次将手机,狠狠地塞到了枕头最深处,b刚才塞得更用力,更深,仿佛想把它埋进床垫里。然后,我猛地一扯被子,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愿意露在外面。
被子滑落肩头的瞬间,窗外恰好有一缕清冷的月光,透过窗帘的缝隙,斜斜地照了进来,恰好落在我因为侧身而lU0露出的、一片光滑的背脊肌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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