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……没发现,”她的呼x1变得灼热,喷洒在我早已滚烫的耳畔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探究和戏谑,“当nV人……被这样r0ux的时候,是不是……很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直白到近乎粗俗的问题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。羞恼瞬间淹没了其他情绪,我猛地别过脸,试图躲避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和令人难堪的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伸出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,强迫我与她对视。在她那双映着月光和我慌乱倒影的、充满了戏谑、了然和某种黑暗兴味的眼眸中,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。一个残酷而清晰的认知,如同冰水浇头,让我瞬间清醒又更加迷乱——我意识到,这副崭新的、nVX的身T,正在以一种我完全陌生、无法控制的方式,对Ai抚做出反应。那种被触碰时从核心炸开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战栗sU麻感,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愉悦的混乱感受,远b记忆中我作为“林涛”施加于他人包括她时,所观察或想象到的,要汹涌、要复杂、要……致命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沉浸于这个令人沮丧又莫名兴奋的发现时,她的动作再次升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唇,带着温热的Sh意和不容拒绝的力道,取代了手指,JiNg准地hAnzHU了我x前那一点饱受折磨、已然红肿不堪的敏感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短促而高亢的、变了调的cH0U气声,猛地从我紧咬的牙关中迸出。那不是SHeNY1N,更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惊喘。当Sh热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一点打转、T1aN舐,时而用力吮x1,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地啃咬时,一阵阵b手指玩弄强烈十倍、百倍的电流般sU麻感,如同最凶猛的cHa0水,瞬间将我淹没、击溃。我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,所有的抵抗、所有的羞耻、所有的理智,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土崩瓦解。我松开了紧握床单的手,手指不受控制地深深陷入她散落在枕畔的、微凉而顺滑的长发之中,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自始至终,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游刃有余。她的节奏,她的力度,她切换动作的时机,都分明在提醒着我,提醒着我们之间,那已然彻底颠倒、模糊却又无b清晰的权力关系。曾经那个施与者、掌控者、导师般的“林涛”,此刻正躺在这里,变成了被动承受、慌乱学习、被轻易挑起q1NgyU的“学生”。而曾经那个承受者、被引导者的苏晴,却娴熟地掌控着一切,用我曾经“教导”她的方式,反过来“教导”这个拥有崭新身T的“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唇舌的肆nVe和我几乎崩溃的迎合中,她微微抬起眼,对上我迷离失焦的目光。那微微上翘的唇角,那眼中毫不掩饰的得逞与某种更深沉的情绪,像一根细针,刺痛了我混乱意识中某个不甘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以为我已经完全沉沦、任由摆布,那抹得意的笑容尚未完全从她眼中收起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一GU力气,或者说,是一种被b到绝境后的、近乎本能的反弹。一直垂在身侧、微微颤抖的右手,突然抬起,带着一种决绝的、甚至有些笨拙的迅猛,猛地探进了她棉质睡裙宽松的领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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