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进入的手指,不再带有之前的任何温柔,而是带着一种惩罚X的、宣示主权的力道,狠狠地、快速地凿入我的身T深处,每一次都直抵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剧烈的、几乎要将我撞碎般的顶弄中,我听见她发出满足的、带着喘息的叹息,话语却像淬毒的针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……你变成nV人之后……这么‘SaO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会自己扭着PGU……来‘求C’……”她突然用指节重重地、恶意地碾过我Y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!!”我彻底失控的、拔高的SHeNY1N,仿佛成了印证她所有论断的最有力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趁机更深地侵入,指缝间不断淌下的AYee,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sE的、ymI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……在‘C’我的时候,”她一边疯狂地动作,一边贴着我汗Sh的颈侧,字字清晰地、如同最后的审判,“没想过……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把最锋利、最冰冷的手术刀,终于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侥幸、所有试图在这场荒谬情事中维持一点点“平等”或“熟悉感”的幻想。它将“林涛”与“林晚”、“丈夫”与“前妻”、“施予者”与“承受者”之间那残酷的、不可逾越的鸿G0u,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羞愤让我猛地弓起身,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,徒劳地挣扎。然而,这个姿势却正好让她借着角度,更深、更重地凿开了我的身T,直抵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啊,”她再次cH0U出手指,带出的黏Ye在稀薄的月光下扯出长长的、ymI的银丝。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我灵魂都尖叫着想要逃离的动作——她将那两根Sh滑黏腻的手指,强行塞进了我因喘息和呜咽而微张的齿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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