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”他的指尖落下来,轻轻划过我的锁骨。那里皮肤很薄,他的触碰像带着细小的电流,让我浑身一颤。指尖一路向下,停在我连衣裙的领口边缘,若有若无地g着那细细的肩带。“还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卡在喉咙里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所有的话,所有的抗拒,所有的道德准则和理智思考,在他这样直接的、不容置疑的侵略X面前,在我身T那早已叛变、诚实得可耻的反应面前,都碎成了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睫毛抖得厉害。最终,我只是微微偏过头,把脖颈那片脆弱的皮肤暴露在他眼前。像引颈就戮的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声的姿态,是最后的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个很轻的、像是满意又像是叹息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吻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长椅上那种带着试探和玩味的触碰。这个吻是直接而凶猛的侵占。他的唇滚烫,带着烟草和一点薄荷的清凉,用力地压住我的。舌头顶开我紧闭的牙关,长驱直入,g住我的舌尖,吮x1,纠缠,掠夺我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和残存的理智。我闷哼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没闲着。灵巧的手指挑开我连衣裙一边的细细肩带,然后是背后的拉链。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后背lU0露的皮肤,我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凉意只持续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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