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T,这具被她亲手挑选衣裙、教导姿态、涂抹香氛、试图塑造成她理想中“nVX”模样的身T,直到此刻,在另一个男人——她的情人身下,才真正尝到了属于“nV人”的、最原始、最本真、也最极致的快乐。
一种荒诞的、充满讽刺的“完成感”,伴随着ga0cHa0后身T的空虚和疲惫,悄然浮上心头。
紧接着,像连锁反应,另一个更加尖锐、更加复杂的念头,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心脏——
**原来…她被他C,也这么爽。**
这个“她”,是我的前妻,澜。那个曾经与我共享婚姻、同床共枕,最终却冷漠转身,投入A先生怀抱的nV人。
一瞬间,记忆的闸门被洪水冲垮。
那些离婚后,我偶然在她脸上窥见的、被充分滋润后挥之不去的妩媚春情,眼角眉梢慵懒的风韵;那些深夜里,她接着电话时,声音里不自觉流露出的、柔软到滴水的依赖语调;她身上偶尔沾染的、属于A先生的雪松与烟草气息;还有,那辆在梧桐树下,yAn光中微微晃动的香槟sE宝马,以及车内隐约传来的、压抑而激烈的声响……
过去那些模糊的、带着刺痛感的画面和猜测,在此刻,在这个刚刚经历过同样风暴的身T里,都有了最清晰、最残酷、也最…感同身受的注脚。
我曾以为那只是新鲜感,只是激情,只是成年男nV各取所需。我甚至曾用“她只是需要更强大的男人”这种可悲的理由来安慰自己。直到此刻,直到我自己也亲身经历了A先生所带来的、这种近乎摧毁又重塑般的xa冲击,我才真正理解了,她为何会沉溺,为何会…选择离开那个名为“林涛”的、温和的、或许从未真正满足过她这具身T最深处渴望的过去。
恍然大悟。尖锐的嫉妒。扭曲的、近乎恶心的感同身受。还有一丝……堕落到极点的、隐秘的“共享”感。
我们,我和她,我的前妻,此刻竟然因为同一个男人,在不同的时空,被同一种强大而充满技巧的男X力量征服,T验过同样濒Si般的极致欢愉。这个认知,像一把烧红的双刃剑,一边将我对过往的最后一丝留恋与不甘烧成灰烬,一边又用一种极其扭曲、极其悖德的方式,将我和她,甚至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A先生,更紧密地、更肮脏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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