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透过窗帘的缝隙,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斑驳图景。在这清晰的光线下,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——他起伏的脊背肌r0U线条,我无力搭在他肩头、指尖蜷缩的手,我们紧密结合处隐约的水光,还有彼此脸上那混合着yUwaNg、疲惫与某种更深沉东西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新一轮的、更加清醒,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沉沦与纠缠,就在这渐渐明亮的晨光中,不容抗拒地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闭着眼,感受着那缓慢而深重的、仿佛要凿穿灵魂的撞击,听着彼此交缠的、逐渐粗重的喘息和R0UT撞击的、ymI黏腻的声响,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“理智”的微光,终于被这汹涌澎湃的、令人窒息的R0UT欢愉,彻底吞噬、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仿佛……真的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能,是……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具被重塑的、贪婪地渴望着被占有、被确认、被一次次推向毁灭与重生边缘的nVX躯壳深处,某种更黑暗、更真实的东西,正在欢愉的浪cHa0下,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当激烈的浪cHa0终于再次缓缓平息,如同退cHa0般带走最后一丝痉挛的余韵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如同搁浅鱼般沉重交错的呼x1。窗外,鸟鸣声更加清脆响亮,汽车驶过的声音也隐约传来,宣告着白昼世界不可阻挡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伏在我身上,大半的重量压着我,汗水将我们ch11u0的皮肤黏合得更紧,几乎分不清彼此。他的头颅沉甸甸地搁在我的颈窝,呼x1渐渐趋于一种事后的、慵懒而绵长的平稳,仿佛随时会再次坠入深沉的睡眠。紧绷的肌r0U线条也松弛下来,但那种充满占有意味的禁锢姿态,却丝毫没有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躺在这一片狼藉与他的重量之下,身T是极度的、仿佛被掏空般的疲惫,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软,被过度使用的私密处传来清晰而持续的、带着饱足感的胀痛与火辣。但奇怪的是,在这极致的生理疲惫之中,我的JiNg神却处于一种反常的、高度清醒的亢奋状态。像经过一场暴风雨洗礼后的夜空,乌云散尽,露出冰冷而清晰的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