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补了点粉底掩盖泪痕,涂上淡粉sE唇膏。镜中的nV孩慢慢恢复了T面,只有微红的眼角还泄露着刚才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工位,我开始写那份说明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逻辑清晰,论据充分,引用了三份内部文件、两份行业标准和一次高层会议纪要。写到最后一句话时,我犹豫了一下,然后删掉了原本冷y的结尾,换成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上是我的初步分析,如有不成熟之处,还请王总指正。期待您的反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击发送的那一刻,我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窗外的天sE已经暗下来了,城市的灯光逐一亮起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,键盘声稀疏落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线电话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晚,王总让你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。”秘书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,一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。我敲门时,他正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推门进去,站在办公桌前几步的距离。他转过身,没有马上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那种目光——平静,专注,没有任何侵略X,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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