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尖收紧,文件夹的边缘硌进掌心。我想说“谢谢”,想说“您太客气了”,想说任何一句能维持表面平静的、得T的话。
可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了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不是突然的动作,而是缓慢地、从容地站起身。椅子在地毯上向后滑动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他绕过会议桌,朝我走来。
一步。两步。
距离在缩短。
我的身T开始僵y。后背抵住了身后的会议桌边缘,冰凉的木质透过薄薄的针织开衫渗入皮肤。无处可退。
他在我面前停下,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衬衫领口解开的第二颗纽扣,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sE胡茬,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小Y影。
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我的左手腕上。
然后,他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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