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敲门。
手指握住冰凉的h铜门把手,转动,推门而入。
他就在那里。
坐在那张宽大、厚重、象征着无上权力和地位的黑sE皮椅上。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已经染上了暮sE,橙红与深紫交织,透过整面落地窗,在他身后铺开一片辉煌而沉静的背景。光线g勒出他挺拔而沉稳的轮廓,深灰sE西装妥帖地包裹着肩膀,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。
他似乎在处理文件,又似乎……只是在等我。
看到我闯进来,他缓缓抬起了头。
目光平静地投向我,像早已预料到这场风暴的来临。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没有惊讶,没有被打扰的不悦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等待已久的了然。
我走到办公桌前,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Y影。我将手机屏幕直接杵到他面前,动作有些粗鲁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“为什么?”声音冲出口,b预想的要尖锐,带着破音的边缘,混合着激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,“王总!为什么……给我涨这么多?”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照亮了他平静无波的表情。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个数字,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,像在欣赏一件终于露出裂痕的瓷器。
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进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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