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……做了一场很长、很长、又很混乱的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指尖无意识地、轻轻地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里有数据,有会议,有没完没了的报表和应酬……也有消毒水的味道,和……一片怎么也拨不开的浓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像是沉入了某种回忆的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好像只是一瞬间,又好像过了几个世纪……醒过来,睁开眼睛,看到的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住了,目光垂下,落在自己此刻被他半压在身下、曲线玲珑、与过去天差地别的身T上,然后又抬起,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解释,依旧模糊,依旧无法用任何科学或常理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此刻,在这间弥漫着q1NgyU余温、两人刚刚完成最亲密结合的私密空间里,在这被他细致抚m0验证过每一寸变化的身T见证下,这份模糊,反而b任何JiNg密的谎言都更显得……**真实而无奈**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将一切归咎于命运无常中最诡异难测的一笔,剥离了人为的算计尽管并非完全如此,更凸显了我们此刻关系的、那种超越理解、近乎宿命般的纠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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