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。”我踮脚,吻了吻他的下巴。那里有刚冒出来的胡茬,刺刺的,“因为我也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,那个笑容像yAn光一样明亮,照亮了整间小小的休息室。他低头吻我,很深很长的吻,吻到我腿软,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周末去搬东西。”吻完后,他说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,有点焦了。我赶紧转身抢救,但已经晚了,边缘有些发黑。我有点懊恼,但他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焦了也好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吃。”我嘟囔,但还是把蛋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坐在床边吃早餐,盘子放在膝盖上。咖啡,煎蛋,培根,烤面包。很简单,但很温暖。yAn光越来越亮,百叶窗的影子在墙上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后,他要去开会。我帮他打领带——从前作为林涛时,我打领带很熟练,但现在这双手变小了,手指更纤细,动作反而有些笨拙。他耐心地等着,低头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好领带,我帮他穿上西装外套。深灰sE的定制西装,剪裁合身,衬得他肩宽腿长。他又是那个威严的总裁了,和昨晚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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