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卧室被沉沉的夜sE浸透,唯一的光源是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。那月光像一柄薄薄的银刀,斜斜切过地板,爬ShAnG尾,最终停留在王明宇搭在我腿上的手臂——他的手臂肌r0U线条流畅,皮肤在冷sE调的光里泛着大理石般的质感。
我侧躺着,身T蜷缩成某种寻求保护的姿态。王明宇从身后环抱住我,将我整个圈进他怀里。他的x膛紧贴着我的后背,那具四十五岁却依然保持得极好的身T像一堵温暖的墙,T温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布料传来,稳定、厚重。他的一条腿压在我的腿上,膝盖的弧度刚好嵌进我的腿窝,沉甸甸的重量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——我被完全包裹,无处可逃,也不需要逃。
黑暗中,他的呼x1喷在我后颈,温热、平稳。然后他的手开始移动。
很慢,很轻,带着试探般的谨慎。先是宽大的掌心整个贴住我的小腹,停顿了几秒,像是在感受那下面内脏的轻微起伏,感受呼x1时腹壁的收紧与放松。然后那只手向上滑,指节分明的手指滑过我侧面的肋骨,一根,两根,三根——在骨头凸起的地方短暂停留,像在数数。最后停在x口下方,就在rUfanG下缘的弧线处。他没有覆上那团柔软,只是停在那里,手掌的热度透过睡衣传递过来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像粗糙的丝绸擦过耳膜。
我在黑暗里眨了眨眼。空调发出低微的运行声,月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。
“……有吗?”我的声音很轻,几乎被呼x1声盖过。
“嗯。”他的手指在我肋骨上轻轻划过,动作带着某种诊断般的认真,“这里,以前没这么明显。”
他说的是前世。前世我是林涛,三十七岁,虽然不算胖,但常年久坐加班,腰腹总有一层薄薄的赘r0U。衬衫扎进西K时,皮带会勒出一点柔软的弧度。不像现在这具身T——二十岁,九十斤,锁骨可以盛水,肋骨清晰得一根根能数出来。太瘦了,有时候洗澡时低头,能看到x前骨骼的轮廓。
“这样不好吗?”我小声问,身T在他怀里微微绷紧,“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瘦的。”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这太像小nV孩讨要肯定的语气,带着试探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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