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左脚刚刚踏出门外Y影与yAn光交界处的一刹那,鞋底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坚实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某种滑腻的、毫无阻力的东西。可能是某个孩子掉落的、已经半融化的粉红sE冰淇淋,也可能是保洁阿姨刚拖过地、水渍未g的薄薄一层水膜。触感传来的瞬间,大脑甚至来不及分析是什么,身T就已经失去了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短促的惊呼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世界猛地向前倾斜。水泥地在眼前急速放大,粗糙的纹理,yAn光下反光的颗粒,还有远处几片被踩扁的落叶……细节清晰得可怕。手臂本能地、徒劳地在空中挥舞,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身T,但手指只抓到了午后灼热而虚无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冰水浇头。要在宜家人来人往的大门口,在刚刚还和我们争论的情侣面前,在王明宇面前,摔一个结结实实、毫无形象的狗啃泥了。膝盖、手肘肯定会磕破,裙子会弄脏,头发会散乱……所有关于“得T”和“形象”的认知,在这一刻崩塌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预想中坚y粗糙的水泥地撞击感,并没有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石火之间,一道身影挟带着熟悉的气息和一阵风,从侧后方猛地切入我的视野边缘。紧接着,一双手臂——结实,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——以近乎JiNg准计算过的角度和力道,分别从我微微屈起的膝盖弯下方,和我的后背肩胛骨下方,同时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起重机吊起JiNg密部件,像武术套路中的标准擒拿,快、准、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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