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着伸出手,扶住了冰凉的床沿。下一秒,他滚烫坚y的顶端,抵住了我依旧Sh润红肿的入口。
没有过多的前戏,没有温柔的试探。
他腰身一沉,狠狠地、彻底地撞了进来。
“呃——!”一声被压制的痛呼从我被他手掌半捂住的唇间逸出。太满了,太深了。刚刚经历过ga0cHa0的身T异常敏感,这突如其来的、充满占有yu的贯穿,带来了尖锐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窒息般的快意。
他停住了,深深埋在里面,没有立刻动作。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他咬着我的耳朵,声音带着q1NgyU的颤栗和一种深沉的满足,“我在‘林涛’的房间里……1。”
这句话,像最后的催化剂。
羞耻感到达顶点,却也诡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。是的,他在C我。在这个曾经只属于“我”林涛的、最私密纯洁的领地里,用最原始的方式,宣告着对“晚晚”的绝对占有,也覆盖着“林涛”的过去。
他开始动了。
一开始是缓慢的、深重的cH0U送,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顶端,再重重地撞回最深处,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床脚与地板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呀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我紧张得浑身僵y,生怕这声音传到隔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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