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用她那种沉重而温和的方式,给了我一个“nV人”身份的、沉默的通行证。她默许了我穿着这身“战袍”或“囚衣”,默许了我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印记,出现在这个家的清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,我可以……至少表面上,可以“光明正大”地,穿着这条红裙,带着他留下的、隐秘的烙印,在这个曾经完全属于“林涛”的、充满了旧日记忆和气息的家里,走动了。以“晚晚”的身份,以“王明宇的nV人”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,并没有带来多少喜悦,反而是一种混合着钝痛和酸软的复杂感受。像是一种…交割。用过去的一部分,换取了一张进入某种现实的、带着屈辱和无奈的入场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如何,天亮了。真真切切地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那些ymI的声响、激烈的碰撞、失控的SHeNY1N、滚烫的TYe交换、还有最后相拥而眠时他手臂沉重的分量和灼热的T温……都随着越来越明亮的晨光,被封存进了记忆的深处和这具身T的每一寸肌肤、每一个细胞的隐秘感知里。它们变成了我的一部分,变成了“晚晚”历史中无法磨灭的第一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“晚晚”,这个崭新的、带着原罪和q1NgyU烙印、在极度羞耻中诞生的nV人,穿着她血一般红的、象征着某种献祭与获得的裙子,正式地、无可回避地,走进了这个家的白天。走进了父母的视线里,走进了充斥着粥米香和煎蛋气的日常生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刷牙留下的薄荷凉意还顽固地盘踞在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T内的粘腻感依旧清晰,随着我轻轻挪动脚步,带来一阵微妙的、私密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煎蛋的滋滋声和香气,从厨房阵阵传来,越来越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很快就会提着油条回来,门铃会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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