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衣帽间里光线澄澈,是那种经过百叶窗过滤后、均匀铺开的柔白,明亮却不刺眼,将每一件悬挂衣物的纹理都照得清晰分明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樟木和羊毛混纺的洁净气味。我站在全身镜前,镜面边缘是纤细的金属框,映出一个穿着米白sE家居睡袍的身影。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x口肌肤。晨光在那片肌肤上镀了层薄薄的、近乎透明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视线,缓慢地掠过衣柜里排列整齐的衣物。指尖拂过不同质地的面料——棉麻的朴拙,真丝的柔滑,羊绒的软糯。最终,停在那套深灰sE的西装套装上。它被单独挂在防尘罩里,颜sE是偏冷的炭灰,几乎不带任何暖调,剪裁线条利落g脆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开防尘罩的拉链,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先是取下那件衬衫。不是普通的棉质白衬衫,而是带着珍珠般温润光泽的雪纺丝质衬衫,触感凉滑如水,几乎没什么重量。我解开睡袍腰带,丝滑的袍子从肩头滑落,堆叠在脚边,像一朵凋谢的、巨大的玉兰花。晨间的微凉空气立刻拥抱了只穿着内衣的身T,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那件丝质衬衫,布料在手中流淌。我抬起手臂,将衬衫套上。冰凉如水的感觉从肩头、后背蔓延开来,与肌肤相贴的瞬间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清醒的战栗。我看着镜中的自己,手臂穿过袖管,布料顺从地垂下。然后,是扣纽扣。小巧光洁的贝母纽扣,一颗,两颗,从下腹开始,指尖稳定地将它们推进对应的扣眼。衬衫的版型略微宽松,但丝绸的垂坠感极好,随着我的动作,布料在身T曲线上流淌出柔和的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三颗纽扣的位置——大约在x口下方、胃部上方的位置——我的指尖停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修剪得g净整齐,指腹轻轻按在那颗冰凉的小圆扣上。扣上,衬衫的领口会形成一个标准的小V领,严谨、克制,符合一切对职场nVX的着装要求,一丝不苟的“晚晚助理”形象。松开……松开的想象,让我的呼x1有一瞬间的凝滞,小腹深处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,微微收紧。镜子里的nV人,眼神在晨光中显得幽深,唇瓣无意识地抿了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我捏着那颗纽扣,将它推进了扣眼里。严丝合缝。领口的高度恰到好处,刚好卡在锁骨的末端,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。但我知道,这个高度是JiNg心计算过的。只要一个幅度稍大的俯身,b如弯腰捡东西,或者,一次并不需要太用力的拉扯,那片锁骨的凹陷,以及其下可能还残留着的、淡得几乎像错觉的、昨夜或更早之前留下的浅粉sE印记,就会暴露无遗。这是一种含蓄的挑衅,藏在最得T的框架之下,像一个只有特定对象才能解读的密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西装裙。深灰sE,铅笔裙的款式,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寸。我抬起脚,小心地套进去,然后慢慢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。拉链咬合的声音很轻,裙身立刻贴合上来,包裹住T0NgbU和大腿,布料带着轻微的弹X,却明确地限制了步伐的幅度。这是一种束缚,一种被规训的感觉。但此刻,这种束缚感非但没有让我不适,反而奇异地转化为一种隐秘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西装外套。同样的深灰sE,羊毛混纺的质地,挺括而有筋骨。我穿上它,肩膀被恰到好处地垫起,腰线被JiNg妙的剪裁g勒出来。镜子里的人影,瞬间从居家的柔软,切换成了g练、甚至有些冷感的职场形象。我慢慢地转了个身,从侧面审视自己。妆容是提前化好的,g净清淡,强调眉眼和轮廓,唇sE用的是低饱和度的豆沙sE,哑光质地。头发梳成一丝不乱的利落低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。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,光泽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完美。专业,g练,无可指摘。一个合格的、甚至称得上出sE的职场nVX形象,足以应对任何正式场合,面对任何挑剔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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