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了。意料之中的兴师问罪。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Ye加速流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迎着他那毫无温度的目光,没有躲闪,没有低头,甚至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,微微抬了抬小巧的下巴。脸上,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无辜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现,甚至b刚才在门口时更加纯粹,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”我的声音也放得轻软,带着点被误解的小小委屈,“一直在处理会议后续的纪要,还有梳理明天需要您过目的几个项目日程安排。怎么了,王总?是哪里出问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两个字,听不出信或不信。然后,他迈开腿,朝我走过来。一步,两步……步幅不大,速度也不快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、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仿佛踏在我的心跳节拍上。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T散发的微热,能闻到他呼x1间残留的、淡淡的酒气。他b我高出许多,这样近距离的、完全俯视的角度,带着绝对的、生理X的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是我看错了。”他继续说着,语速平稳,目光却像最JiNg密的扫描仪,一寸寸掠过我的脸,我的脖颈,我严谨的衬衫领口,“我还以为,我的助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,效率低下,把宝贵的工作时间,浪费在了……反复展示她的‘亲和力’和‘专业好学’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用词依然克制,甚至带着上司评价下属工作态度的外壳,但内里的讽刺和直指核心的尖锐,却像淬了毒的针,JiNg准地刺破了我那层无辜的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微微发热,但心底那GU火却烧得更旺。我强迫自己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变得更加甜美,甚至对着他,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,试图用这种小nV生的姿态化解他话里的锋芒:“王总,您是不是……误会了什么?我只是正常和同事交流工作而已,陈工陈驰是技术骨g,有些问题请教他,不是效率更高吗?”我特意咬重了“正常”和“同事”两个词,仿佛在强调我行为的正当X与纯粹X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,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沉了下去。那并不是怒火的爆发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晦暗的沉降,仿佛平静湖面下的冰层骤然加厚,连最后一点浮光都吞噬殆尽。那湖面之下,看不见的暗流开始疯狂涌动、蓄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交流?”他重复着我的话,语气平平。忽然,毫无预兆地,他伸出了手。不是下午那种带着警告意味的掐捏,而是更快、更迅猛、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动作——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!

        力道极大!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在他掌心被挤压的轻微声响,疼痛尖锐地传来,让我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,低低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给我任何挣脱或反应的时间,攥着我的手腕,拉着我,几步就走到了他宽大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前。然后,他猛地用力,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,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,再狠狠向下一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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