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再次转身,完全面对我时,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变。
“脱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起伏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命令口吻。他的目光示意我身上那件深灰sE的西装外套。
不是“我来帮你”,也不是“把外套脱了”,而是简单的、带有明确指向和支配意味的“脱了”。一个测试,也是一种羞辱式的指令。他要我自己动手,在他面前,主动剥下这层白天用来伪装专业、晚上却被他视为多余碍事的屏障。他要看着我自己,一步步拆解掉这身“晚晚助理”的铠甲。
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。房间里原本宜人的温度,此刻仿佛骤然降低,空气变得粘稠沉重,每一次呼x1都像是在吞咽冰冷的凝胶。我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,落在西装外套仅剩的那颗纽扣上。冰凉的贝母纽扣在我的指尖下显得格外光滑。我用了点力气,才将它从扣眼里推出来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,在此刻却如同惊雷。
接着,是第二颗,在腰际的位置。
“咔哒。”
外套的前襟彻底敞开了。我手臂微微向后缩,将西装外套从肩膀上褪下。柔软的羊毛混纺布料摩擦过里面丝质衬衫的袖管,发出窣窣的细微声响,在这寂静中被无限放大。
我没有像往常那样,将脱下的外套仔细地抚平褶皱,挂起,或者搭在椅背上。而是任由它顺着我的手臂滑落,像一片失去生命的灰sE羽翼,轻飘飘地落在我脚边深sE的地毯上,堆叠成一团无意义的褶皱。像一个被主人随意丢弃的、完成了使命的外壳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,眼神里的评估意味更浓了,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,解剖着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。我看到他眼底似乎有一丝极淡的、转瞬即逝的满意神sE掠过,如同猎手看到猎物顺从地踏入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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