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他能在享受了我“献上”的“礼物”后,如此平静、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,躺回我的身边?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、与我的前妻的苟合,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消遣?凭什么苏晴……那个记忆中总是温婉得T、甚至带着些矜持的nV人,能让他展现出那样兴奋到失控、投入到忘我的一面?那是我作为“晚晚”,在他身下承欢时,都极少能触及的、他情绪最深处最黑暗狂野的角落。
嫉妒的毒蛇吐着信子,缠紧了我的心脏,注入冰冷的毒Ye。怨愤的火焰则在五脏六腑里熊熊燃烧,灼烤着我残存的理智。
就在这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时——
一只滚烫的、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或掌控一切留下的粗糙薄茧的大手,毫无预兆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猛地探入了我身上丝质睡裙松垮的下摆!
“唔!”我身T猛地一僵,所有的伪装在瞬间土崩瓦解,一声短促的惊喘差点冲破喉咙,又被我y生生咽了回去,化作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他的手掌灼热得像烙铁,带着事后的余温和一种更强烈的、不容抗拒的侵略X。它没有迂回,没有试探,径直向上,粗糙的指腹擦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nEnG敏感的肌肤,带来一阵战栗的sU麻,随即,JiNg准无b地、整个覆上了我腿心最隐秘、最柔软的濡Sh地带。
那里……早已一片泥泞Sh滑。
甚至在我自己都未及反应的潜意识里,身T已经对刚才那场听觉与想象的“盛宴”,以及此刻身后男人那强烈的、混合着另一个nV人气息的存在,做出了最诚实、也最羞耻的回应——兴奋了。
当那带着薄茧的、灼热粗糙的指尖,触碰到那片Sh滑泥泞的瞬间,我清晰地感觉到,那羞耻的Sh意如同决堤的春cHa0,更加汹涌地漫溢出来,瞬间濡Sh了他探入的整个掌心,也彻底地、无可辩驳地暴露了我假装沉睡表象下,那不堪的、被禁忌与嫉妒点燃的情动。
“呵。”
一声极低的、短促的、带着了然一切的、混合着嘲讽与残忍满意的轻笑,贴着我瞬间僵y、泛起J皮疙瘩的后颈皮肤,呵了出来。温热的气息拂过,却让我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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