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为那个道歉,”我抓了抓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,有点苦恼该怎么组织语言,那些复杂黑暗的情绪,似乎并不适合在这样明媚的yAn光下摊开,“我是说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太任X了?总是……不由分说地拉着你,把你扯进这些……乱七八糟的事情里。我……”我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我好像总是这样,只顾着自己高兴,不管别人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半真半假。真的部分,是那一瞬间,看着她yAn光下宁静又带着轻愁的侧影,心里确实掠过一丝微弱的愧疚。假的部分是,我知道,即使重来一次,在那种情境和我的心理状态下,我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沉默了。yAn光透过紫藤花架的缝隙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。她良久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,她轻轻地、几乎叹息般地说:“……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依旧没有收回,声音飘忽得像风,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我…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。面对你,面对他,面对……现在这样的关系。”她似乎想用一个更准确的词,但最终放弃了,只是重复了“关系”这个模糊的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别想那么多嘛!”我立刻接话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、没心没肺的样子,仿佛刚才那点短暂的“忏悔”从未发生过。我上前一步,凑近她,眼睛亮亮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、近乎无赖的乐观,“你看现在多好呀!yAn光,花园,默默,还有我们……哦,还有王总!”我故意把她也算进这个奇怪的“组合”里,说出“我们”和“一家人”这种词时,我自己都觉得脸皮有点厚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而充满期待地看着她,“就像……就像一家人一样出来散步晒太yAn,多温馨!想那么多g嘛,开心就好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终于转回头,看向我。她的眼神很复杂,像是清澈的湖底沉满了无法打捞的、纠缠的水草。有无奈,有悲哀,有对我的天真或者说是故意天真的一丝了然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被这荒诞的“温馨”假象所诱惑的动摇。最终,她只是几不可闻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再说,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婴儿车里正咿咿呀呀自娱自乐的王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叹息,像一片羽毛,轻轻落在我心头,痒痒的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花园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好几圈,直到王默开始打哈欠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显然有些困了。yAn光也更加炽烈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默默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苏晴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调整了一下婴儿车的方向,朝着公寓楼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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