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静止的画面只维持了大约两三秒钟。
下一秒,像是心有灵犀,又像是被这过于亲密的姿态同时烫到,我和苏晴几乎同时、动作一致地,做出了挣脱的反应。
我迅速而用力地,将自己的左手从他的掌心cH0U了回来。指尖离开他温热g燥掌心的刹那,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,和我心底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细微的失落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苏晴也肩膀一沉,身T灵巧而坚定地,从他揽着她的臂弯里轻轻挣了出来,并借着这GU力道,不动声sE地往旁边挪开了一小步,重新拉开了约莫半个人的距离。只是她脸颊上的红晕,不仅没有因为挣脱而消退,反而因为这番动作和内心的羞窘而更加YAn丽夺目,连那截露在开衫领口外的、白皙纤细的脖颈,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sE。
我们俩几乎同时完成了“逃脱”动作,然后,不约而同地,抬起眼看向对方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们都从对方那双同样氤氲着水汽、写满了慌乱、羞赧、以及一丝“你也这样?”的好笑与无奈的眼眸中,看到了自己此刻同样狼狈又可Ai的影子。
这无声的“默契”和彼此眼中如出一辙的窘迫,像是一个只有我们俩才懂的、小小的秘密玩笑。
随即,像是绷不住那根紧张的弦,又像是被这荒谬的场景逗乐,我和苏晴,几乎是同时,忍不住低低地、压抑着声音地笑了起来。
“噗嗤……”“哧……”
笑声很轻,带着气音,闷在喉咙里,却因为此刻电梯里极致的安静,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带着点回音。那笑声里,没有嘲讽,没有苦涩,只有一种共同经历尴尬后的释然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微妙的亲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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