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宇离开时,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锁发出了一声极轻、却异常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这声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,如同投入静谧湖面的最后一颗石子,激起一圈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涟漪,然后,涟漪缓缓扩散、消散,留下满室更加私密的、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开来的、只属于我们二人的、带着余温与慵懒的宁静。yAn光似乎又悄无声息地爬高了一些,角度变得更加倾斜,透过并未完全拉拢的、质地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更加明亮、边缘泛着毛茸茸金光的梯形光斑。无数细小的、平日里看不见的尘埃,在这道明亮的光柱里,如同拥有了生命般,缓慢地、懒洋洋地上下浮动着,像一场无声的微观舞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脸深深埋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,鼻尖萦绕着枕头上残留的、属于王明宇的、混合了淡淡须后水、高级烟草和q1NgyU汗水的气息,以及我自己和苏晴身上散发出的、更加甜腻暖昧的味道。身T像是被彻底拆解、又以一种全新的、更加松软无力的方式重组过,每一块肌r0U、每一根骨头都浸泡在极致的酸软和餍足的疲惫中,沉重得不愿挪动分毫。身下昂贵丝滑的床单早已一片狼藉,皱得如同被暴风雨席卷过的海面,上面混合着g涸的、深浅不一的痕迹和新鲜渗出的、微凉的水渍,无声诉说着昨夜延续至今的疯狂。空气里弥漫的,是浓得几乎化不开的、情事过后特有的、混合了TYe、汗水、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的腥甜暖昧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x1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传来细微的、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动静。苏晴翻了个身,从背对着我,变成了面朝我的方向。她光滑细腻、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手臂,带着未散的、暖融融的T温,自然而然地横了过来,搭在了我lU0露的后腰上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、带着一种慵懒的、近乎本能的亲昵,在我腰侧那片异常敏感的皮肤上,轻轻地、缓慢地画着圈。指尖微凉,划过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、直达心底的sU麻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?”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,仿佛就贴着我的耳廓。那声音带着刚从不甚安稳的睡梦中醒来不久、又被晨间那场激烈情事狠狠疼Ai浇灌过的沙哑和慵懒,像在yAn光下融化的、质地浓稠的蜜糖,黏糊糊、甜丝丝地钻进我的耳朵里,痒痒的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全无防备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喉咙也g涩发紧,声音同样沙哑得不像话。我也动了动,侧过身,面向她,让我们的视线终于能在毫无遮挡的、越来越明亮的晨光里,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近距离地,看清彼此此刻最真实、也最不堪或者说最诱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那头深棕sE、带着天然微卷的长发,此刻凌乱得像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,几缕发丝被汗水濡Sh,黏在她依旧泛着cHa0红的脸颊、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上。她的眼睛水润润的,瞳孔的颜sE在光线下显得b平时更深,眼尾和眼睑周围的红晕b寻常要深得多,像被技艺高超的匠人用最上等的胭脂JiNg心晕染过,带着一种被过度疼Ai后的、楚楚可怜的媚态。长长的睫毛被生理X的泪水或是汗水打Sh,几根黏在一起,随着她轻轻眨眼的动作,微微颤抖着,在眼下投出细小的、晃动的Y影。她的嘴唇微微肿着,b平时更加饱满丰润,呈现出一种被反复吮x1啃咬后的、熟透樱桃般的嫣红sE,水光潋滟,下唇靠近嘴角的地方,有一处极其微小的破皮,渗出一点点暗红——是我昨夜意乱情迷时咬的,还是王明宇今晨留下的?记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有些模糊混乱,分不清了。她JiNg致的锁骨和x前大片白皙的肌肤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、形状不一的吻痕和指印,有些是新鲜的、泛着YAn红的淤痕,有些是昨夜留下的、已经转为暗红的印记,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,如同某种无声却最有力的宣告,昭示着昨夜和今晨发生在这具身T上的、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在看我,眼神起初有些迷离恍惚,仿佛还未完全从q1NgyU的余韵和睡眠的懵懂中cH0U离,但很快,那目光便聚焦起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贪婪的专注,细细地描摹着我的脸,我的脖颈,我lU0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。她的指尖从我腰侧移开,带着一丝凉意,轻轻碰了碰我同样红肿微烫的唇瓣,然后,顺着我的下颌线,滑到了我颈侧一处格外明显的、深红sE的吮痕上。指尖的微凉触感,与那处肌肤残留的、火辣辣的细微痛感交织在一起,带来一阵更加清晰、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快意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她低声问,声音轻得像羽毛,指腹在那处痕迹上极其轻柔地抚过,仿佛怕弄疼我,又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和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。”我老实回答,嗓子g哑得厉害,吞咽了一下才继续说,“火辣辣的。”顿了顿,我反问,目光也落在她锁骨下方一处颜sE更深的淤痕上,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,只是拉起我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,轻轻引导着,放在了她x口靠近心脏位置的一处颜sE格外深暗、甚至有些发紫的吻痕上。我的掌心下,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,是那柔软饱满的x脯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弧度,还有底下那沉稳而稍快的心跳。“这里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听不出抱怨或委屈,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近乎餍足的慵懒,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、被深刻标记后的奇异满足感?“最疼。他……咬得有点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在她x前那处深sE的痕迹上缓缓地、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,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底下鲜活的生命力。“活该。”我忽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、混合着笑意、亲昵和某种更深层情绪的调侃,“谁让你……昨晚,还有刚才,叫得那么……g人。”最后两个字,我说得又轻又慢,带着气音,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懂的、羞耻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的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,“腾”地一下变得更红了,那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甚至可能锁骨以下。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,可那双被q1NgyU和泪水浸润过的眼睛,此刻水光潋滟,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真正的威慑力,反而像含着一池被春风吹皱的、DaNYAn着涟漪的春水,媚得惊人,嗔得g魂。“你……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她反唇相讥,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拔高,却又立刻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低了,带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可Ai。她搭在我腰上的手,报复X地往下滑,滑到我睡裙卷起的边缘,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,不轻不重地、带着惩戒意味地掐了一把我的Tr0U。“也不知道是谁,扭得跟水蛇似的,嗯?腰都快断了……王总那么用力的时候,是谁的腿缠得那么紧,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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