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不下来……一直想,一直想……
像染上了某种无药可解的瘾。理智的丝线试图勒紧,告诫自己这念头多么不合时宜,多么不堪入目,可思绪的野马早已脱缰,沿着那条Sh滑甜腥的记忆小径,一路狂奔。
想起他俯身时,喷洒在耳廓和脖颈的灼热喘息,带着雄X荷尔蒙和淡淡烟草他偶尔会cH0U的粗粝气息,搔刮着敏感的皮肤,激起一阵阵细密的J皮疙瘩。
想起他那双骨节分明、手指修长、掌心带着薄茧的手。那双手,曾经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温柔,抚过“晚晚”初尝情事时紧张颤抖的蝴蝶骨和脊线;也曾用力地、带着掌控yu地r0Un1E过x前日益饱满挺翘的软r0U,指尖捻弄顶端敏感的蓓蕾,直到它们充血y挺,带来一阵阵刺痛又甘美的快意;更曾不容抗拒地探入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,指尖JiNg准地找到、按压、刮搔那个最能引发灭顶快感的小小凸起,同时另一根或两根手指深深探入紧致Sh滑的甬道,模拟着ch0UcHaa的动作,直到我溃不成军地尖叫、cH0U搐、喷涌出大量温热的AYee……而下午,这同一双手,想必也以同样甚至更粗暴急切的方式,在苏晴的身T上,留下了属于他的指印和r0Un1E的红痕。
想起他的吻。从最初带着试探和怜惜的轻吮,到后来充满侵略X的深吻。他的嘴唇不算特别柔软,甚至有些g燥,但温度极高,吻技娴熟老道,总能轻易撬开我紧咬的牙关,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,卷走我所有的呼x1和呜咽,留下独属于他的、混合着淡淡古龙水和烟草的雄X气息,霸道地宣告主权。
然后,就像按下了一个无法停止的开关,想象无可避免地、野蛮地切换到了下午仓库门缝里窥见的那一幕。
他是怎么……对待她的?
想象开始疯狂滋长,带着残忍的清晰度和灼人的嫉妒。他是不是把苏晴SiSi地按在那冰冷的实木货架上,从后面,用那个我记得尺寸和力道的凶器,狠狠地、毫无缓冲地撞进去?他是不是也像曾经对待我那样,一边激烈地、带着节奏地冲撞,一边将滚烫的唇舌贴在她汗Sh的耳后和脖颈,用那种低沉沙哑、充满q1NgyU的嗓音,说着下流的、不堪入耳的情话?苏晴……那个在我记忆中总是温婉含蓄、甚至有些疏离的前妻,在他的身下,是不是也褪去了所有矜持,露出了和“晚晚”一样,甚至可能更FaNGdANg、更投入的神情?她是不是也会失控地颤抖、破碎地呜咽、主动地抬起T0NgbU去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贯穿?她的身T内部,是不是也像“晚晚”曾经T验过的那样,被那滚烫坚y的异物撑开、填满、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,最终在激烈的摩擦和滚烫的浇灌下,痉挛着到达灭顶的巅峰?
她撅起PGU迎合他。
这个极具画面感的想象,像一道裹挟着冰碴与火焰的闪电,直直劈入我的脑海。我仿佛能“看见”,下午那间昏暗的仓库里,苏晴身上那件浅杏sE的棉质连衣裙,是如何被撩到腰间,堆叠成一团;她那条被我称赞过笔直修长的腿,是如何被迫分开;她那弧度优美、我曾无数次在合法婚姻内欣赏甚至把玩过的T0NgbU,是如何高高撅起,形成一个顺从又渴求的、邀请侵犯的姿势,主动地吞纳着身后男人凶猛的进犯。那Tr0U在撞击下DaNYAn开的r0U浪,那紧绷的腰肢和脊背线条,那仰起的、cHa0红汗Sh的侧脸和失神涣散的眼神……
我自己……不也一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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