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”我x1了x1鼻子,声音更轻了,轻得几乎要被背景音乐淹没,却又带着一种执拗的清晰,字字句句,敲打在人心上,“我今天答应出来吃宵夜,除了真的有点饿,”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的尾音,像快要绷不住的弦,“还有件事……想问问安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彻底放下了勺子,身T微微前倾,表情变得前所未有地认真起来,那温和的面具下,露出了属于他本X中专注甚至有些锐利的一面。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他的声音也放得更低,更柔,带着一种安抚和鼓励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头,不再看他。纤细白皙的手指,开始无意识地、用力地绞着浅蓝sE连衣裙柔软的裙摆,将那平整的面料r0u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。我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个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孩子,又像个鼓起全部勇气、要向负心人讨一个说法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叔叔……”我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,却因为周遭的寂静和我的颤抖,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最疼的地方挤出来的,“你还记得……那时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,仿佛需要积蓄巨大的勇气,才能继续说下去。我的头垂得更低,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下来,遮住了我大半张脸,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那微微颤抖的、水光淋漓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为你打了胎以后……”我终于说出了那个血淋淋的、我们之间最沉重的疮疤,声音里的哽咽再也抑制不住,变成了破碎的泣音,“你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粥铺里轻柔的音乐,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,甚至空气中漂浮的食物香气和檀香,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和定格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,那陡然变得无b沉重、几乎凝成实质的呼x1声。我压抑的、细弱的cH0U泣,和他那陡然变得粗重、又强行压抑下去的呼x1,形成了鲜明的对b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佯装的不是愤怒,是伤心,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,是被最深信任的人在最脆弱时刻抛弃的绝望与控诉。我把那段他或许刻意遗忘、或许不愿面对、或许也心怀愧疚的过往,用最柔弱无助却也最尖锐直接的方式,猝不及防地、血淋淋地,摊开在了这温馨平静的宵夜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A先生的脸sE骤然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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