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离了粥铺门前那片暖h的光晕,拐进了一条更深的、两侧栽满高大梧桐的林荫道。夜sE在这里沉淀得更浓,像化不开的墨汁,只有稀疏的路灯透过层层叠叠的阔叶,吝啬地洒下一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、摇晃的光斑,落在车前窗和黝黑的柏油路面上,明明灭灭。世界骤然安静了许多,车轮碾过g燥落叶时发出细碎的、沙沙的声响,衬得引擎低沉的嗡鸣也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被cH0U走了一部分,又注入了某种粘稠的、无声发酵的东西。密闭的空间将一切细微的声响和气味都放大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,清冽中带着一点雪松的冷感,此刻却奇异地混合了我身上那点柑橘调的、清甜微酸的香气,还有空调送出的一丝凉风,以及……一种无形无质却切实存在的紧绷感,那是成年男nV之间心照不宣、暗流涌动的张力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x1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余光能清晰地捕捉到他搭在黑sE方向盘上的手。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因为用力握着,手背上的青sE筋络微微凸起,显出一种隐忍的力道。他的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里,轮廓被g勒得有些冷y,下颌线绷得很紧,像拉满的弓弦,喉结偶尔会无意识地上下滚动一下,吞咽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忍耐。我能感觉到。忍耐着刚才在粥铺被我那番梨花带雨的控诉和依赖姿态撩拨起来、又因我猝然提起苏晴并“惊慌逃离”而不得不强行按捺下去的、已然燎原的yUwaNg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缩在副驾驶柔软的皮质座椅里,身T微微侧向车窗,抱着自己的手臂,做出一个仿佛仍在消化委屈、寻求安全距离的姿态。浅蓝sE的棉质连衣裙,领口因为方才的拥抱和轻微的挣扎,b之前松散了一些,原本服帖的小圆领微微歪斜,露出一侧更清晰的锁骨线条,那凹陷的Y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,再往下,是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、一片雪白细腻的x口肌肤,以及睡衣式内衣那极细的、蕾丝的边缘。热K短得惊人,坐下后更是向上缩起,几乎将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。我的腿又长又直,线条流畅,从紧实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,再到骨r0U匀停的脚踝,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一种年轻健康的、象牙般的细腻光泽,仿佛自带一层柔和的微光。我并拢着膝盖,小腿微微收紧,脚上那双简约的白sE凉鞋里,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。每一个lU0露在空气中的弧度,每一寸细腻的肌肤,似乎都在无声地、却又无b鲜明地散发着属于年轻nVX的、鲜活而诱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。他永远不会知道,这具此刻在他眼中充满nVX魅力、甚至带着脆弱诱惑力的身T里,曾经居住过一个名为“林涛”的男X灵魂。这个秘密像一颗深埋在血r0U最深处、裹着糖衣的毒药,让我在这种充满算计与暧昧的博弈中,生出一种荒谬绝l、又刺激得令人战栗的优越感和掌控感。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、彻底地沉溺于“晚晚”这个角sE——一个被年长而有魅力的旧情人伤害过、内心残留着委屈与依恋、此刻显得脆弱无助又隐隐渴望被重新关注和宠Ai的“小nV子”;一个对姐姐的前任或者说,现任秘密情人怀着复杂难言情感、既想靠近汲取温暖、又因身份1UN1I而本能畏惧的“小姨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T,就是我最趁手的武器。这条短得恰到好处、g勒出T0NgbU饱满弧线的牛仔热K,这被棉裙收腰设计强调出的、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这张JiNg心修饰过、此刻带着泪痕更显楚楚动人的脸庞,还有这双在昏暗中白得晃眼、线条优美的长腿……我知道它们此刻正被他用眼角余光,或明或暗地、反复地打量和评估。我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,更清楚该如何利用这优势,像最高明的猎手布置陷阱,用看似无害的诱饵,一步步引他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引擎声低了下去,最终缓缓停靠在路边一处树影尤其浓密的Y影里。梧桐巨大的树冠几乎完全遮蔽了上方的路灯,车内顿时陷入一片更深的昏暗,只有仪表盘散发出幽蓝的、冷静的光,勉强g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和方向盘冰冷的线条。引擎熄火了,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剩下远处城市背景里模糊的、如同深海cHa0汐般起伏的隐约车流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说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双手依旧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的x膛微微起伏,呼x1声在寂静中显得b平时粗重一些。目光望着前方被浓密树影吞噬的、空无一人的路面,眼神却有些空茫,仿佛穿透了黑暗,看到了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动,依旧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,肩膀微微缩着,像是怕冷。但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敏锐地张开了,如同最JiNg密的雷达,捕捉着车厢内空气的每一丝流动,捕捉着他呼x1的每一次变化,捕捉着那无声弥漫的、越来越浓稠的yUwaNg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在骤然降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,带着一种被砂砾磨过的沙哑质感,轻易地划破了那层令人心慌的粘稠空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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