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几点了?”我找了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。其实我并不真的想知道时间,只是需要说点什么,来打破这过于亲密、又过于安静的氛围。窗外的青白光线似乎又亮了一些,但房间里依旧昏暗如h昏。
“还早。”他回答,没有看表,“可以再睡会儿。”
睡?浑身酸痛,意识清醒,哪里还睡得着。但我没反驳,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相对而言的姿势,把脸贴在他肩窝里。他的皮肤有一种g净的气息,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cH0U和刚才电话里提到的、若有似无的须后水味道。
“你……不睡了吗?”我问。他刚才起来打电话,声音听起来很清醒。
“等你睡着。”他答得简单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我的后背,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入睡。
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一种陌生的、温软的、几乎可以说是“温馨”的感觉,悄然爬上心头,却又被更深的警惕和荒诞感压了下去。这太奇怪了。我们之间,不该有这样的温情时刻。这b昨夜纯粹的r0Uyu纠缠,更让我感到不安和……沉迷。
为了驱散这种奇怪的感觉,我又开始“发嗲”,或者说,放任这具身T处于这种极度依赖和放松状态下的本能反应。
“睡不着……”我拖长了声音抱怨,手指在他手臂的抓痕上轻轻划动,“……身上难受,心里也乱……”这话半真半假。身上是真难受,心里……也确实乱成一团麻。身份的秘密,与苏晴的扭曲b较,对A先生复杂难言的感受,还有这具身T带来的、全新的、令人惶恐的敏感和依赖……
“乱什么?”他问,拍抚我后背的手没停,语气听起来并不太在意答案,只是随口接话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我含糊道,把脸更紧地埋进他肩窝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就是觉得……好奇怪。”这句话是真心话。一切都太奇怪了。我变成了nV人,躺在一个和我前妻有染的、危险又迷人的男人怀里,经历着如此激烈又亲密的一切,而此刻,竟然还能拥有这样安静哪怕是假象的相拥时刻。“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我轻声补充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这次,他没有立刻接话。房间里又静了下来,只有空调的风声和我们彼此的呼x1。他的手掌,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头发上。我的长发经过一夜折腾,早已散乱不堪,汗Sh后又g,有些地方甚至打结了。他的手cHa入我的发间,力道不重,带着点梳理的意味,指尖偶尔刮过头皮,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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