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洗了多久,直到热水器的恒温系统发出轻微的声响,水温开始下降,我才关掉水龙头。浴室里蒸汽弥漫,镜子上蒙着厚厚一层白雾,什么也看不清。我用g净的浴巾擦g身T,指尖碰到那些被搓破皮的地方,疼得轻轻x1气。穿上那件烟粉sE的针织开衫和浅蓝牛仔K时,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腰间皮肤,带来一阵阵不适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蒙雾的镜子前,我用手掌抹开一小片清晰区域。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苍白憔悴的脸,眼睛因为热气的蒸腾和刚才无声的崩溃而红肿着,眼下是深深的青黑,嘴唇g涸失sE。热水冲刷走了所有伪装,只剩下最真实的疲惫和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这样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x1一口气,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化妆包。先敷上一层冰凉的眼膜,暂时缓解眼睛的红肿。然后,拿起粉底Ye,一点点仔细地涂抹在脸上,遮盖掉所有的憔悴和苍白,重新营造出白皙细腻的肤质。腮红膏在掌心化开,轻轻拍在颧骨,晕染出自然的好气sE。眼线笔g勒出略微上挑的眼尾,刷上睫毛膏,让那双此刻有些失神的眼睛重新变得大而明亮。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,我旋开那支颜sE最鲜亮、质地最滋润的口红,对着镜子,一点点涂满唇瓣。唇刷划过,留下一道道饱满莹润的嫣红,让整张脸瞬间“活”了过来,重新变得娇YAn,诱人,仿佛能滴出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。妆容JiNg致无瑕,衣着温柔得T,嘴角甚至能熟练地抿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羞涩又乖巧的浅笑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层光鲜的壳子下面,是怎样的一具疲惫、酸疼、布满看不见的淤青和擦伤的身T,和一颗冰冷、麻木、正在缓慢下沉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小挎包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却令人窒息的房间,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落在上面,悄无声息。电梯镜面光可鉴人,映出我无可挑剔的外表。直到走出酒店旋转门,夜晚微凉的风吹在脸上,我才轻轻吐出一口一直憋在x口的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辆黑sE的轿车果然安静地停在门口。司机依旧是那个沉默的中年男人,见我出来,熟练地下车,拉开后座车门,目光平视前方,没有任何多余的打量或表情。我低声道了谢,坐进去,报出王明宇那栋高级公寓的地址。车子平稳地滑入夜晚的车流,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,g勒出城市繁华又冷漠的轮廓。我靠在椅背上,侧头看着窗外,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,眼神却没有任何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深处,那种纵yu后的酸软和疲惫,在短暂的清洗和妆容掩盖后,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。腰眼一阵阵发酸,小腹沉坠,大腿内侧的肌r0U微微颤抖。更难以启齿的是,腿间那隐秘之处,在热水冲刷和粗暴r0Ucu0后,不仅没有缓解不适,反而传来一种更加清晰的、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空乏的感觉,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,一下下地提醒着我它的存在,和刚刚经历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。我再次道谢,下车,走进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大堂。电梯平稳上升,镜面墙壁里,那个妆容JiNg致、身姿窈窕的身影沉默地回望着我,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门,一GU淡淡的、熟悉的威士忌酒气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。玄关只开了一盏昏h的壁灯,客厅里一片黑暗。我踢掉高跟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悄无声息地走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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