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它拿出来,捏在指尖。铝箔包装冰凉,边缘有些锋利。
我盯着它看了两秒,目光平静无波。然后,动作g脆地撕开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巧的、几乎装不下多少东西的黑sE手拿包,拉开内侧的拉链夹层,将这个小小的、冰凉的东西塞了进去。
拉链合上,发出轻微的“嗤啦”声。
动作完成得利落而平静,心里却是一片更加荒芜的、近乎Si寂的平静。没有羞耻,没有挣扎,只有一种认命般的、机械式的执行。
**妈的,戴不戴是田书记的事了。**
这个念头紧接着闪过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,和更深层的、几乎令人发笑的无奈。是啊,我带去了,是我的一种“态度”,一种“准备”。但用不用,怎么用,什么时候用,从来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。就像今晚这场“约会”的时间、地点、方式,乃至结束后可能得到的“回报”或“指示”,从来都不是我能置喙的。
主动权,永远在握着权力和资源的那一方手里。
我?我甚至连“拒绝”的权力,都在一次次的选择和交易中,被自己亲手交付出去了。
而且……我被内S习惯了,事后避孕药也吃习惯了。
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入脑海,带来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麻木与自嘲的刺痛。身T似乎已经“适应”了被那样对待,甚至……在某种扭曲的层面,开始将那种被彻底占有、被留下标记的感觉,与“价值兑现”和“任务完成”联系起来。而事后那片小小的、白sE的药片,则成了清理战场、抹去可能“麻烦”的、例行公事的步骤。
多么可悲,又多么……高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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