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手无处安放,在最初的震惊和抵抗无果后,只能徒劳地、紧紧地抓着他西装前襟挺括的面料。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,骨节泛出青白sE。我的脸颊被迫紧贴着他白sE衬衫下坚实而温热的x膛,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强健有力的、逐渐加快的搏动,那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声响,混合着他逐渐变得粗重、灼热的喘息,一GU脑地钻进我的耳朵,震动着我的鼓膜。
**真空**。
这个认知,伴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撞入、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、毫无阻隔的触感,变得无b清晰,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意识上。没有内衣的丝毫缓冲或保护,那粗糙的素绸衬裙边缘,随着他进出的动作,反复地、无情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最娇nEnG敏感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和被过度刺激后的、尖锐的sU麻。而他的坚y灼热,是直接、毫无隔阂地,在我Sh热紧致的内部横冲直撞,每一次摩擦、每一次顶弄,都带着最原始的r0U感,清晰得令人发指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彻底打开、被从最隐秘处侵入的羞耻感,和被这身华丽古典衣裙“端庄”地“包装”着、进行最YinGHuiJiAoHe的强烈背德感,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滔天巨浪,将我彻底淹没、吞噬。理智在尖叫,身T却在背叛,在那粗暴的侵犯下,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Sh润、更加柔软,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、迎合。
就在这时,随着他一个特别凶狠的、仿佛要将我钉穿的深深进入,身T深处那个隐秘的、早已在昨夜和刚才被反复开发的敏感点,再次被那滚烫坚y的顶端重重碾过。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、更猛烈、更集中的一阵酸麻悸动,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,猝不及防地从那一点炸开,沿着尾椎骨瞬间窜上脊椎,冲过头顶!
“啊——!”
我控制不住地,脖颈猛地向后仰去,拉出一道脆弱而绷紧的弧线,喉咙深处终于压制不住,溢出一声绵长的、带着剧烈颤抖和泣音的SHeNY1N。这声音不再是被压抑的闷哼,而是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崩溃感。
这声音,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。他原本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猛地一变,动作骤然加重加快!那只一直紧紧箍在我腰间的手,几乎要将我的腰勒断,固定着我承受他愈发狂暴的冲击。而另一只手,竟沿着我被汗水微微濡Sh的、光lU0的脊背向上m0索,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,最终,寻到了那支仅仅固定着我松散发髻的、简单的黑檀木簪。
他没有任何怜惜,手指收紧,毫不留情地,将那支簪子猛地cH0U走!
“嗒”一声轻响,木簪掉落在地毯上,滚了两圈,停在散落的披帛旁边。
而我一头半g的长发,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,如黑sE的瀑布般倾泻而下,铺满了我的整个后背,甚至有一些发丝拂过他紧紧揽住我的、肌r0U贲张的手臂。几缕Sh漉漉的发梢,黏在了我汗Sh的颈侧和cHa0红滚烫的脸颊上,更添了几分凌乱、脆弱和……被彻底蹂躏后的凄YA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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