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,充满了柔顺的暗示,又带着小兽般的、寻求安抚与认可的柔软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我含糊地应着,声音压得更低,更软,像含着一口即将完全融化的、甜腻粘稠的蜜糖,在喉咙里滚了滚,才带着热气呵出,“是挺厉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,眼波在黑暗中流转,瞥了她一眼,又飞快垂下浓密的睫毛,补充道,声音里r0u进一点小小的抱怨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隐秘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炫耀与满足:“折腾得人……腰都快断了,到现在还酸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既是某种程度上的承认对王明宇,也是进一步的、JiNg心的误导。将身T的疲惫与异样,完全归因于“王总”的“卖力”,完美掩盖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和那场更为激烈、也更具“效益”的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果然,几不可查地,收回了手。那点带着她T温虽然指尖微凉和无形压力的触感,瞬间从我皮肤上撤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面对我,而是重新平躺了回去,望着上方昏暗的、只能看到模糊水晶吊灯轮廓的天花板。半晌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衣帽间柔和的灯光早已熄灭,卧室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、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弱天光,和彼此清浅的、却仿佛各怀心事的呼x1声。寂静重新弥漫,却b之前多了一层无形的、微妙的张力,像拉紧的蛛丝,悬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久到我几乎以为她就这样带着那未尽的思绪沉入睡眠,或者只是懒得再与我进行这场言语试探时,她才轻轻地、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那叹息轻得像深秋夜风卷起的第一片枯叶,盘旋了一下,瞬间就消散在浓稠的黑暗里,了无痕迹,甚至让人怀疑是否真的听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她说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与冷淡,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只有一丝事务X的、淡淡的倦意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我也重新闭上眼,轻声应道,乖巧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嘴角那抹自始至终未曾真正消散的、复杂难辨的笑意,却在黑暗中,缓缓加深,如同墨滴入水,丝丝缕缕地晕染开来,久久没有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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