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夜sE缠绕
王明宇推门进来的那一刻,我正对着一方明亮的梳妆镜,第三次调整睫毛膏的角度。镜面冷y,映出一张过分JiNg致却没什么血sE的脸。眼线g得略长,尾梢微微上挑,是时下流行的猫眼妆,配合着我本就微挑的眼型,本该显得妩媚灵动,此刻却只透着一GU刻意雕琢的疲惫。腮红是蜜桃sE,淡淡扫在颧骨,试图营造出健康的红晕,但底下皮肤的苍白,像宣纸渗墨般隐隐透出来。嘴唇上涂着丝绒质地的正红sE,饱满,浓烈,像某种无声的宣告,又像一道JiNg心描绘的伤口。
听到门锁“咔哒”落下的声音,我握着睫毛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又继续,将那最后一根不服帖的睫毛压服。从镜子里,我看到他的身影靠近,黑sE的定制西装剪裁JiNg良,包裹着常年健身保持得宜的T魄,步履沉稳,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从容。他没有先去换衣服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书房处理工作,而是径直走到了我身后。
梳妆台暖h的光线笼罩着我们。他高大的身影覆下来,挡住了部分光线,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Y影里。镜中,我的脸在他的x膛前显得更加小巧,苍白,那双被他Y影覆盖的眼睛,在JiNg心描绘的妆容下,像两口幽深的井。他的手,带着室外的微凉和熟悉的、沉稳的力道,按在了我lU0露的肩头。我的皮肤微微一颤,不是因为冷,而是那触碰本身,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、所有权的确认。
他俯下身,脸颊几乎贴上我的鬓角,目光却越过我的头顶,落在镜中我的脸上。距离太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,混合着烟草和一丝属于办公室的、冷峻的气息。
“晚晚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平稳得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每一个字都像秤砣,沉沉地压进寂静的空气里,“田书记那边,你G0u通得很好。”
镜中的我,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来了。预料之中,却又希望永远不要来的宣判。田书记果然已经联系过他了。两个男人之间,大概早已用更简洁、更心照不宣的语言,敲定了这场交易的每一个细节,包括价格、时间、地点,以及……“货品”的状态。而我下午那通故作姿态、辗转暗示的电话,不过是个走个过场的通知,或者,是增添情趣的一环。
我没有立刻回头,依旧看着镜子,看着镜中他近在咫尺的、看不出喜怒的脸。嘴唇动了动,最终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、柔顺又依赖的弧度。我放下睫毛膏,冰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他按在我肩头的手背,指尖细腻的触感与他手背皮肤的微糙形成对b。
“王总……”我转过身,这个动作让我的额头几乎蹭到他的下巴。我仰起脸,灯光从上方打下来,在我仰起的脖颈和锁骨处投下浅浅的Y影。这个角度,能让我的眼睛看起来更大,更水润,也更能凸显出脖颈纤长脆弱的线条。“我只是……按照您的意思,尽量让田书记满意。”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和邀功般的讨好,把所有的“功劳”和“决策”都推回给他。这是最安全的生存法则。
王明宇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x腔震出,带着一种餍足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意味。他抬手,用带着薄茧的拇指,缓缓摩挲着我涂着正红sE口红的唇瓣。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评估和把玩的意味,仿佛在检查一件即将送出的礼品的包装是否完美。丝绒质地的唇膏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变形,留下一点暧昧的红sE痕迹。
“你b你姐姐懂事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平淡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了这刻意营造的温顺假象。然后,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恢复了商人式的JiNg明和不容置疑。“去准备吧。今晚,好好表现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,投向了苏晴房间的方向,“苏晴那边……我会去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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