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!震惊、荒谬、恐惧……以及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更高权力者“选中”和“需要”的、扭曲的兴奋和虚荣。
他在问我,能不能像给王明宇生孩子一样,也为他孕育子嗣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不仅是一个可供泄yu的玩物,一个中间牵线的工具,更是一个有“生育价值”的、可以被更高层级“使用”的容器?意味着我在他眼中的“功能”更多了,地位似乎也更“稳固”了?虽然这种稳固,建立在更深的依附和更可怕的未来之上。
王明宇揽着我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,但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田书记,仿佛也在等待我的回答,或者,在观察田书记的真正意图。
旁边的苏晴,终于抬起了头,看向我。她的眼神极其复杂,有一闪而过的惊愕,有难以掩饰的担忧,或许,还有一丝同为nV人的、物伤其类的悲哀,以及……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、一丝微妙的b较心理?毕竟,田书记没有问她能不能再生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。脑子里乱哄哄的。我才20岁……生过一个,确实年轻,恢复得医生也说很好。理论上,当然能生。可是……
“田哥……”我听到自己声音发颤,但努力维持着镇定,甚至带上了一点受宠若惊般的羞涩和顺从,“我……我还年轻,医生也说……恢复得很好。应该……应该可以的。”
我的回答取悦了田书记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柔和了那么一瞬,仿佛听到了满意的答案。他轻轻晃了晃酒杯,抿了一口金hsE的酒Ye,喉结滚动。
然后,他放下了酒杯,身T向后靠进沙发深处,双腿依旧交叠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平淡的语气,下达了新的指令: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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