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T深处……却弥漫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、灌溉过、标记完毕后的、诡异的空洞与……满足。一种堕落到极致后的、奇异的“轻松”。
我抬起被泪水糊得视线不清的眼,看向田书记。
他正不紧不慢地、动作优雅地将自己重新收拾妥帖。拉上内K,提上睡K,拉好拉链,扣好扣子……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,一丝不苟。除了呼x1b平时稍显急促,脸颊有极其淡的、运动后的微红,他的脸上,几乎看不出太多激烈x1Ngsh1后的痕迹,更找不到丝毫狼狈。只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,在看向我时,掠过一丝清晰的、餍足的神sE,但转瞬即逝,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。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我几乎窒息而Si的k0Uj,对他而言,只是一次必要的、确认服从X与“使用T验”的测试,现已圆满完成。
然后,他的目光越过我,投向床边。
苏晴也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背靠着床沿,同样在剧烈地咳嗽,清秀苍白的脸上和我一样,满是泪痕与W浊。王明宇已经站起了身,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袍的腰带,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全然的满意。他低头看了看咳得撕心裂肺的苏晴,眼中没什么怜惜,只有一种“货物验收合格”的平静。然后,他的目光抬起,与不远处的田书记,在空中相遇。
两个男人之间,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里,有对彼此“藏品”质量与“X能”的认可与赞赏,有对这场心照不宣的“资源共享”与“深度合作”圆满达成的满意,或许……还夹杂着一丝对未来更广阔、更“有趣”的“合作”前景的、心领神会的默契。
至于我和苏晴……
我们像两件被使用完毕、能量耗尽、暂时被主人搁置在一边的JiNg致工具,瘫在华丽却冰冷的地毯上,狼狈不堪地喘息着,吞咽着口腔与喉咙里残留的、属于不同男人的、浓烈的征服印记,脸上身上沾满了他们的TYe、我们的泪水、以及无法洗刷的耻辱。
谁也没有看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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