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了扶着田书记大腿的手。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零点一秒,指尖微微蜷缩,然后,带着一种决绝的、甚至称得上“优雅”的颤抖,伸向了他睡K腰间那枚JiNg致的金属拉链头。
指尖冰凉,触碰到微凉的金属时,甚至因为汗水或极致的紧张而微微打滑。
田书记没有动。没有催促,没有协助。他只是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柔软的靠背里,好整以暇地,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,继续着他冷静的观察。仿佛我此刻艰难的动作,笨拙的探索,也是这场“驯服仪式”中,值得欣赏的一环。
“滋啦——”
金属拉链被我缓缓向下拉动的声音,在极度寂静的房间里,被无限放大。那声音并不顺畅,带着我指尖的颤抖和力道的生涩,却异常清晰,如同拉开某种禁忌的帷幕,或者……打开潘多拉的魔盒。
拉链滑到底。里面是同sE的、质地柔软的高级棉质内K,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,g勒出更加惊人、更加具T的轮廓。顶端的布料颜sE略深,晕开一小片Sh痕——那是刚才在苏晴T内激烈征伐后残留的证据?还是此刻面对新的“挑战”时,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?
我的呼x1骤然停止,x口因为屏息而闷痛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。我没有再试图去看田书记的眼睛,也没有勇气去瞥旁边苏晴和王明宇那边的进展。我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注意力,都被眼前这即将完全袒露的、象征着绝对雄X权力与征服的器官所牢牢x1附。
它不仅仅是yUwaNg。它是烙印,是权杖,是将我和我们彻底钉Si在当前身份与地位上的、最直观的图腾。
而现在,它要求我的口腔成为它新的圣殿,或者……刑场。
我伸出另一只手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x1汗的棉质布料,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粗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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