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慢、慢点……田书记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撞到了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一下又一下凶狠的、几乎要顶穿内脏般的力道撞得魂飞魄散,语无l次,双手再也顾不得其他,只能紧紧抓住他衬衫下结实如岩石的肩膀,指甲无意识地深深陷入他的皮r0U。这个面对面的姿势,每一次他自下而上的深入,都像是直接、凶悍地撞击到了子g0ng口最柔软脆弱的所在,带来一阵阵酸麻sU痒到极致的、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,却也让我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从这具身T里顶出去的恐怖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向上凶狠顶弄,一边抬起头,吻住了我惊喘SHeNY1N的嘴唇。不是亲吻,是掠夺。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,长驱直入,粗暴地扫荡着我口腔里每一寸柔软,纠缠x1ShUn我的舌尖,吞咽交换着我们混合着汗水、q1NgyU和JiNgYe气息的津Ye。咸腥的、复杂的味道在我们紧密交缠的口舌间弥漫、扩散,像一种更深入的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识很快就被这上下夹击、感官过载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,七零八落。快感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海啸,一波强过一波,以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为核心,凶猛地炸开,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。我失控地SHeNY1N、尖叫,声音高亢而破碎,混合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欢愉。身T在他凶猛不知疲倦的冲撞下,像暴风雨中失去舵的小船,只能被动地、绝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巨浪的拍打,又贪婪地、本能地从这灭顶的冲击中榨取着极致的感官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残留的、模糊的余光里,苏晴似乎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。她极其缓慢地侧过头,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,没有任何焦点地,望着我们这边,望着我在田书记身上癫狂起伏、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的身T,望着那根刚刚才在她T内肆nVe喷S过的紫红sE巨物,此刻正在我T内更加凶猛地进进出出,带出更多Sh滑晶亮的汁Ye,甚至混合着从他顶端不断流淌下的、属于她的浊白TYe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嫉妒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悲哀,只有一片Si寂的、近乎虚无的麻木。但她的手指,却紧紧攥住了身下早已Sh冷黏腻的床单,用力到指节青白,仿佛那是将她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的、唯一的、脆弱的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书记的喘息越来越重,如同拉动的风箱,汗水从他额角、脖颈、x膛不断滚落。顶弄的力道也越来越蛮横,频率快得如同失控的打桩机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我捣碎碾烂的狠劲。他紧紧箍着我的腰,手臂肌r0U偾张,将我SiSi按在他身上,进行着最后、最疯狂、最不留余地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……S给你……都给老子……怀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耳边粗重地、断续地喘息、低吼,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q1NgyU、征服yu和某种扭曲“赐予”意味的、不容置疑的傲慢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GU难以用言语形容的、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黏膜的浓稠洪流,以强劲的、脉冲般的喷S力道,重重地、持续地、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身T的最深处!那热度如此鲜明,如此霸道,仿佛带着烙印般的穿透力,直抵子g0ng核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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