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带着绝望意味的捆绑与宣告?
在这个由王明宇构筑、由田书记加码的、华丽而肮脏的泥潭里,我们早已是同谋,是共犯,是拴在同一根耻辱柱上的祭品。我林晚的罪孽,有她苏晴的血泪作为见证;她的不堪,有我扭曲的过往作为映照。我的钱,必然沾着她的屈辱和付出;她的存在,本身就是我背叛与堕落的活证据。
我们早已无法分割。
无论是以“林涛和苏晴”的方式。
还是以“晚晚和晴晴”的方式。
“生孩子带孩子太累了。”苏晴最后说道,轻轻地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那叹息里没有抱怨,只有一种真实的、深入骨髓的、对重复这种耗尽心血过程的深深倦怠,“我想,”她的目光最后一次,极其快速地扫过我的小腹,“你也最多只能生两个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重新端起了矮几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牛N,凑到唇边,小口地、安静地啜饮起来。眼帘低垂,不再看我。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对话,只是一段关于天气或晚餐的、平淡无奇的闲聊,已经结束,无需再议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早已空无一物。那张皱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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