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……至少一千万啊!是田书记亲口承诺的、沉甸甸的、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巨额财富!是摆脱目前这种仰人鼻息、出卖身T生活的一条可能路径哪怕这路径同样肮脏!是她苏晴,这个如今同样被困在这里、看似平静却难掩疲惫的nV人,可能获得的、为数不多的、实实在在的“补偿”!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……想要打掉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田书记私底下给我的那个承诺,她并没有得到?还是说,她知道了我也怀孕的事?她是在……让我?或者,是在用这种方式,表达某种无声的抗议?抑或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数个混乱的、带着刺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,几乎要将我本就紧绷的神经扯断。我看着苏晴平静得过分的脸,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,一丝算计,一丝不甘,或者哪怕是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看到的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认命般的疲惫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看穿了我眼底瞬间掠过的震惊、猜疑、以及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一丝不易觉察的……松了口气般的侥幸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齿冷,苏晴又轻轻地、用那种平淡得近乎残忍的语气,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根淬了冰又浸了毒的细针,JiNg准地、毫无阻碍地,刺破了横亘在我们之间那层早已脆弱不堪、布满裂痕、勉强维持着“姐妹”或“共犯”假象的薄膜,直抵最鲜血淋漓的、名为“过往”的真相: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我们曾是夫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、是、夫、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字,轻飘飘地从她苍白的唇间吐出,落在傍晚昏沉安静的空气里。没有重量,却带着千钧的力道,沉沉地压在了我的x口,压得我呼x1猛地一窒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……夫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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