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。如果……如果一切都是正常的,这该是多么温馨的家庭画面。强大的父亲,温柔的母亲哪怕这个“母亲”是我,活泼的孩子……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我自己掐灭了。没有如果。苏晴沉默的侧脸,我自己这具年轻的皮囊和里面三十七岁的灵魂,还有田书记偶尔投来的、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,都在提醒我现实的荒诞。
饭后,田书记去了书房处理一些电话。我陪着乐乐和妞妞在游戏室玩了一会儿拼图,直到苏晴来催他们洗澡睡觉。
“小姨,田伯伯今晚住这里吗?”妞妞临上楼前,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,小声问。
我蹲下身,m0了m0她柔软的脸蛋:“是啊,田伯伯工作累了,就在这里休息。”
“那田伯伯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吗?”乐乐也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心里一涩,脸上却笑着说:“田伯伯还有工作呢,今天妈妈给你们讲,好不好?”
看着苏晴领着两个孩子上楼的背影,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。孩子们天真的问题,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刚才在书房里营造出的那种虚幻的亲密与安宁。
回到主卧,我先去浴室洗漱。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水,滴了几滴舒缓的JiNg油。我脱去衣衫,镜子里的身T因为孕期而膨胀变形,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,上面布满了淡紫sE的妊娠纹,像地图上的河流。x脯沉甸甸地垂着,r晕颜sE深褐,血管清晰可见。腰身早已不见,只有一个浑圆巨大的腹部,沉重地坠在身前。
我慢慢滑进温热的水里,让水流包裹住笨重的身T。手指抚过肚皮,感受着里面小家伙的轮廓。这具身T,曾经是林涛的,清瘦,平坦,带着男X的特征。如今,它被彻底改造,变成了孕育生命的容器,变成了取悦男人的工具,也变成了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、丰腴的雌X躯T。它被打开过无数次,被进入,被填满,被留下印记。它变得敏感,熟稔,甚至学会了在疼痛与屈辱中寻找快感的缝隙。怀孕,让这种变化达到了顶峰。
我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水里。温水没过口鼻,带来短暂的窒息感。那一刻,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平静。就这样沉下去,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?林涛的失败,林晚的扭曲,所有的算计、耻辱、短暂的欢愉和漫长的空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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