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但脚步声不对——不是王姐细碎的步子,而是沉实的、带着重量的落地声。我懒懒地转头,水晶杯还抵在唇边。
然后,整个人僵住了。
周正站在玄关处,深蓝sE的连T工装,半旧的劳保鞋,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银sE工具箱。他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,脚步顿在那里,目光从客厅奢华的水晶吊灯,滑过真皮沙发,最后落在我身上——
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睡裙、赤足踩在地毯上、手里端着酒杯、脸颊已染上醉意的nV人。
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,扫过我的脸,我lU0露的肩膀和锁骨,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G0u壑,裙摆下光lU0的腿,还有那只赤足——脚踝纤细,脚趾因为突然的紧张而微微蜷缩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拢紧衣襟,但这个动作在酒JiNg的作用下慢了半拍。反而是在抬手的瞬间,吊带从一边肩头滑落,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淡粉sE的内衣肩带。
“对、对不起!”我慌忙拉好吊带,脸颊瞬间烧起来,“我以为是王姐……”
周正的目光已经移开,落在鞋柜旁的墙面上,声音b平时更低沉:“物业安排今晚做季度安全检查,王姐下午确认过的。”
他说话时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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