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,皮肤像过电般sU麻。小腹深处那GU熟悉的、温热的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,变成细密的、令人羞耻的悸动。腿心开始Sh润,薄薄的真丝底K很快浸透了一小片,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。
更要命的是x前——睡裙的布料太薄了,而我现在几乎半靠在他怀里,x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和x膛之间。顶端那两点早已y挺,隔着两层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装,摩擦着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、让我想SHeNY1N的快感。
我能闻到他的味道。汗水、yAn光、机油,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X的、原始的T味。这味道冲散了百合花的甜腻,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,直冲大脑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我的声音在发抖,试图站直,但腿软得厉害。
他没有立刻松手,反而扶得更稳了些,低下头看我:“你喝酒了?”
距离太近了。我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在厨房顶灯下黑得发亮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——关切?审视?还是别的什么?
“一点。”我别开脸,耳根滚烫,“心情不好。”
这话说出口的瞬间,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?一个修理工,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?
但酒JiNg麻痹了理智,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也许是孤独,也许是长期压抑后渴望倾诉的本能——让我控制不住地多说了这句。
周正沉默了片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