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,眼睛里有泪光一闪而过。
我的心猛地一酸。
“哥……”我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“吃菜吃菜。”他却打断我,又夹了一块鱼,“这鱼真鲜,城里就是好,什么都能买到最新鲜的。”
我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,便顺着他说:“喜欢就多吃点。王姐,再盛碗饭。”
王姐应声过来。她给我添汤的时候,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和堂兄之间转了一圈,然后垂下眼,什么也没说。
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大部分时间是堂兄在说,我在听。他说起老家,说起亲戚,说起他工作的厂子效益不好,可能要裁员。他说这些时语气很平淡,像是只是在陈述事实,没有抱怨,也没有求助。
但我听出了背后的艰难。
吃完饭,堂兄坚持要帮忙收拾。王姐连说不用,但他还是把碗筷端到了厨房。我跟过去,靠在厨房门边看他笨拙地想把碗放进洗碗机——他不知道怎么开那个进口洗碗机的门。
“我来吧。”王姐赶紧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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