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味道在鼻腔里冲撞,像两个世界在对抗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:小时候和堂兄在河边抓鱼,他把我推下水,然后大笑着拉我上来;少年时他替我打架,额头被砖头砸破,血流了一脸还嘴y说不疼;后来我进城工作,他送我上车,塞给我两百块钱,说“省着点花,城里东西贵”……
而现在,他叫我“妹”,给我塞红包,求我帮他nV儿上学。
而我,穿着真丝衬衫和K子,住在带泳池的别墅里,是一个被大领导包养的情妇。
喉咙里涌上一GU酸涩,我咬住嘴唇,把它压下去。
不能哭。妆会花。
我慢慢站起来,腿有些麻。走到玄关的镜子前,我看着里面的nV人:头发有些乱了,眼眶微红,但整T还是好看的,甚至因为那点红眼圈而多了种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我抬手整理头发,手指碰到脸颊,皮肤细腻光滑。然后,我把那个皱巴巴的红包,轻轻放进了真丝衬衫的口袋里。
口袋很浅,红包露出一角。粗糙的红纸和JiNg致的真丝形成刺目的对b。
我转过身,走向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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