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T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、想要大笑的冲动。但我只是抿了抿嘴唇,转身离开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厅时,堂兄还保持着那个僵y的坐姿。他看到我回来,明显松了口气——一个人待在这个过于奢华的空间里,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原来的位置坐下,这次换了个姿势,双腿交叠。真丝K腿滑下去,露出一截脚踝和小腿。皮肤很白,在深sE沙发的映衬下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兄的视线又飘了过来,然后迅速移开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水应该已经凉了,但他喝得很急,像是要掩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房子……真大。”他没话找话,目光扫过客厅挑高的天花板,巨大的水晶吊灯,一整面墙的落地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住习惯了也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但我知道它有多虚伪。我到现在都没习惯。每天早上醒来,看到头顶奢华的水晶灯,看到身下这张能睡五个人的大床,看到衣帽间里那些我可能一辈子都穿不完的衣服,我还是会有种不真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……过得好就行。”堂兄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当年你出事,家里都担心坏了。你爸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提到我父母,我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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