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起来的时候,我正在三楼的小书房里看书。说是看书,其实只是盯着摊开的页面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下午的yAn光从落地窗斜sHEj1N来,在橡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,灰尘在光线里缓缓飞舞,像无数细小的星辰。
我穿着一条珍珠白sE的真丝睡裙,V领,裙摆刚过大腿中部。外面松松地套了件同sE的针织开衫,袖子很长,遮住了大半手掌。没穿内衣,真丝料子薄得像一层雾,贴着皮肤,能清晰感觉到x口的形状和温度。也没穿内K——下午刚洗过澡,懒得穿。
头发半g,海藻般披散在肩头,发尾还带着Sh气,几缕黏在锁骨上。脸上没化妆,刚敷完面膜,皮肤透出被JiNg心养护后的莹润光泽,嘴唇是自然的淡粉sE。
手机就放在手边,屏幕暗着。但我脑海里还是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——陈浩汗Sh的背,他腰胯摆动的节奏,nV孩T0NgbU迎合的弧度。还有最后他SJiNg时,全身肌r0U绷紧、颤抖的姿态。
那些画面像某种烙印,烫在意识深处,时不时就会冒出来,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。
门铃又响了,这次更急促些。
我皱了皱眉,放下书。赤脚踩在地板上,真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。没穿内K的感觉很清晰——空荡荡的,凉丝丝的,每走一步,腿心那片柔软的布料就会擦过最敏感的那处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心悸的sU麻。
走到楼梯口时,王姐已经从厨房出来,正要去开门。
“谁啊?”我问,声音有些懒洋洋的。
“说是您亲戚,姓陈。”王姐回头看我,眼神里有点不确定,“拎着个大袋子,说是从老家来的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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