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呢?”他又指向大拇指的云朵彩虹,“像小朋友画的。”
“你才小朋友!”我气鼓鼓地瞪他,却因为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专注打量我指甲的眼神,心跳悄悄乱了节奏。被他这样细细观察、评头论足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,仿佛最私密、最nVX化的一部分Ai好,被他ch11u0lU0地摊开在yAn光下审视。可同时,又隐隐有一丝……被关注的、隐秘的欢喜。毕竟,他是除了美甲师之外,第一个如此近距离、如此认真“欣赏”我这些小心思的人。
“这个亮晶晶的粉是什么?”他指着无名指上那层极光粉问,指尖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,“掉粉吗?”
“这是极光粉,封在胶里面的,不会掉!”我解释道,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炫耀,“好看吧?不同角度看颜sE不一样。”
他对着光,微微转动我的手指,看着甲面上流淌变幻的蓝紫粉金sE泽,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欣赏。“是有点意思。”他承认,随即又g起嘴角,露出那种标志X的、带着坏气的笑,“就是……太花哨了。跟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“我乐意!”我cH0U回手,这次他松了力道。我把双手抱在x前,像守护什么宝贝,扬起下巴看他,“我就喜欢花哨,喜欢亮晶晶,喜欢可Ai的东西,怎么了?”
说出这话时,我心里其实有点虚。毕竟,灵魂深处还住着“林涛”的影子,这般理直气壮地宣称喜欢“小姑娘”的玩意,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和不可思议。可“林晚”的感受又是如此真实强烈。
陈浩看着我护犊子般的姿态和微微发红却强作理直气壮的脸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没有继续嘲笑,反而身T往后一靠,手肘撑在地毯上,姿态慵懒,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我脸上,以及我耳侧那枚闪烁的草莓发夹上。
“没怎么,”他慢悠悠地说,拖长了调子,“就是觉得……挺新鲜的。”
“新鲜什么?”我警惕地问。
“新鲜……”他顿了顿,视线从我亮晶晶的指甲,滑到我耳边的发夹,再落回我因为紧张或别的情绪而微微睁大的、涂着睫毛膏和浅棕sE眼影的眼睛上,眼神变得有些深,有些玩味。“新鲜我那位曾经糙得能徒手拧螺丝、换灯泡的表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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