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的面sE苍白如雪,她的身T素质并不算好。一名德国士兵刚将她扶起,她腿一软险些栽倒在血泊里。
海因茨接住了她,然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他将她打横抱在怀里。她的脸颊无意识地贴在他的军大衣上,硝烟、皮革以及雪松混合的气味取代了她幻想中母亲的竹香。
现在的她如同一片一触即融的白雪,透明、脆弱。他抱着她下了楼梯,走向室外,他将她抱得更贴近他。
充满威慑力的黑sE奔驰170S停在林家门口,司机看见少校的身影后,迅速快步下去,恭敬地为他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海因茨将林瑜放进后座,自己也弯腰进入。车门关闭的瞬间,林瑜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无法回到这里了。
“回福煦大道。”海因茨淡淡地向司机吩咐道。
一路上,林瑜将头靠在车窗上,夜幕下巴黎的景致尽收眼底。由于宵禁的存在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巴黎的夜景,即使遭受占领,这座城市仍旧维系着昔日的美丽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海因茨低沉的嗓音唤回了林瑜的注意力,他的法语讲得很流利。
“…”
“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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